施绮罗难受地揉着后脑勺,皱眉不解地问傅慎言:“霍斯年是谁?”

    傅慎言轻嗤:“装醉?”

    谁知道这个女人又打什么坏主意?

    施绮罗冷不丁地伸手搂住傅慎言的脖子,软绵绵地撒娇:“阿言,我头好痛~”

    ‘阿言’两个字像一支箭嗖地穿过傅慎言的胸膛。

    五脏六腑都难受地搅动,他用力想扯开施绮罗的手:“放开我。”

    施绮罗顺势依偎入傅慎言的怀里,双手捧住他的头:“生气了?”

    “施绮罗。”

    傅慎言冷声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
    施绮罗歪着头朝着傅慎言甜甜一笑,食指拂过他紧锁的眉头:“我不喜欢你皱眉头,笑一笑好不好?”

    说着,她伸手去扯动傅慎言两边的嘴角,硬是要掰出一个笑容。

    傅慎言瞧着施绮罗没心没肺的样子,气得张口去咬她的食指。

    施绮罗眼角浅浅地往上勾起,浓密的羽睫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,眼底涌动迷离的光芒。

    “疼~”

    活脱脱就是一只勾人的狐狸精。

    傅慎言有种要狠狠搓揉施绮罗的冲动,于是低头重重地咬上去。

    她不就是说疼吗?

    那就疼死她好了。

    嘴角传来刺痛,施绮罗是个有仇必报的人,重重地咬回去。

    咬着咬着,两人一起滚落在床下。

    傅慎言发了狠去掐施绮罗纤细的腰肢,谁能相信她居然给他生育过两个孩子。

    想到孩子们,他的力度稍微放轻,嘴巴说的话依旧无情:“疼死你,活该。”

    施绮罗是想傅慎言的,尤其是自己生育下墨川和可可。

    她带着可可在外讨生活,可可体弱多病,总是半夜发烧感冒,啼哭不已。

    邻居不耐烦地敲门,抱怨她的孩子太吵了。

    于是,她只能整宿抱住可可在屋内来回地走动。

    那时,她太过脆弱,而人在孤独没落的时候,总是最怀念心爱的人,怀念那个给她温暖的人。

    傅慎言是施绮罗生命中唯一的温暖。

    后来时光和磨难渐渐消磨掉她,随着她和傅慎言的身份差距越来越大,同时有关于傅慎言的绯闻满天飞。

    那点思念恶意压制住了。

    情感一旦决堤,就像洪水般泛滥开来。

    施绮罗抬手贪恋地摸过傅慎言英气的眉眼,刀削的鼻梁,性感的唇。

    记忆中的那个人没什么太大的变化,依旧是英俊帅气。

    她有些痴迷地定定注视傅慎言,口齿不清地说出两个字:“想你。”

    傅慎言瞬间微眯着眼,居高临下地审视施绮罗:“想我?”

    话语中带着浓烈的讥讽。

    话刚落下,施绮罗又去亲傅慎言的唇,不想看见他满是失望的眼,然后伸手去捂住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星星之火可以燎原。

    傅慎言的心里自始至终都没有忘记施绮罗,紧紧地搂住她的腰肢,加深了吻。

    被窝下面的两人扭在一起,衣服渐渐变得单薄。

    嘟嘟嘟~

    手机铃声像是一道惊雷劈中施绮罗的脑袋,惊得她又清醒了几分。

    再看向来电显示,正是霍斯年。

    理智一点点回笼,施绮罗想起自己都要和霍斯年举办婚礼。现在她却和傅慎言搅合不清。

    床头的手机终于停下来,施绮罗庆幸手机声响起。

    同时,她不知该怎样面对坐在床头抽烟的傅慎言。

    果然是喝酒误事。

    她尴尬地坐在搓揉双手,语调都有些心虚:“刚才我醉了。”

    细白的烟雾从傅慎言单薄的唇瓣悠悠地吐出来,他目光凉凉地扫向施绮罗:“你知道是我。”

    施绮罗心口猛地收紧,低下头。

    怎会不知道呢?

    因为是他才会失控,才会飞蛾扑火。

    在施绮罗不知如何是好时,床头的手机再次响起来。

    她拿起手机,滑动屏幕接通霍斯年的电话。

    那头传来霍斯年关切的声音:“你睡了没?”

    “还没。”

    施绮罗不懂如何面对傅慎言,披上裙子走向阳台。

    霍斯年的声音含着欢悦的笑意:“忙坏了吧,再忍一忍二十天。他们都说了举办婚礼,总是很多麻烦事。”

    冬天的寒风迎面吹来,冻得施绮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她忍住刺骨的寒意,勉强地扯出一抹笑意:“嗯。”

    耳后传来门重重关上的声音,施绮罗的脊背瞬间僵直。

    她回过头看向门口处,傅慎言已经离开了。

    施绮罗暗自在心里松了一口气,她真的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傅慎言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的霍斯年察觉处不对劲,又追问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有点冷而已。”

    施绮罗尽量维持着平稳的语调。

    霍斯年耐心地叮嘱了几句,即将挂电话时,霍斯年为难地开口:“明天,你能陪我去见一下家里的长辈吗?我和那个人很多年没见了。”

    其实,施绮罗不太想掺和霍家的事情,可她都要嫁给霍斯年,又要麻烦霍斯年帮忙争夺抚养权。

    在某种意义来说,施绮罗认为这场婚姻是利益交换。

    她作为合作方,不能只享受利益,而不履行义务。

    施绮罗点头:“好。”

    傅慎言怒意沉沉地走出施绮罗的家门,却没有走远。

    他背靠在墙壁,仰着头深深地吸了一口烟。

    一想到施绮罗说自己喝醉了,再接通霍斯年电话露出的笑容,自嘲地一笑。

    看看,他多傻,多笨。

    以前,他被她恶意利用,成为她复仇的工具。现在,施绮罗说想他,他就是器械投降。

    多么可笑,他多么无用。

    所以,他怎么可能会容忍霍斯年娶她呢?

    输了。

    这场赌局是输了。

    傅斯年拿出手机给霍斯年打了电话:“我们可以谈一谈。”

    霍斯年的声音再无往日的温润,而像是淬了毒的利剑:“傅先生,我最近没空,可能要晚几天。”

    “你威胁我。”

    傅斯年微眯起眼,眼底迸射出凌厉的芒光。

    霍斯年的笑声从电话的另一头透过来:“要是能够威胁傅先生,也算是我的本事对吧?”

    傅斯年不屑:“利用女人来威胁,手段太卑鄙。”

    “商场就是战场,只有赢了,手段是阴还是明有什么区别,更何况战场都是要见血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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